【中南亚洲女性酷刑史】(A40)

分类: 淫色人妻
人气 / 2021-06-02 发布

【中南亚洲女性酷刑史】(A40)

A40

每一次都是一样。回到了惠村以后,在马店边上的货仓里卸下竹筐。走出来

没有几步路,看马店的小老头老兔子,就已经在那等着她了。

一直提着气的时候,人倒也不怎么觉得特别受不了。等到从肩上卸下了份量,

腿脚一放轻松,全身骨节肌肉里边的酸和疼,就像打翻了醋瓶子一样的泛了起来,

一直能泛到人的嗓子眼里。原来,累都是能够累到让人恶心的。虹在往石头磨盘

前边走过去的最后几步路,差不多就要走不动了,走不动还是得撑着。她自己把

盛着女儿的藤条篮子从颈子上卸下来,搁到一边地下,再朝篮子里边看上一眼。

小东西裹在草药伯伯的大棉袄里,抿着嘴唇闭着眼睛,小脸红彤彤的。进村之前

的路上刚给她喂过奶,现在睡得连到家了都不知道呢。

不过这都是些个什么样的家啊。从战争后一半开始,她的家排下来的,是达

坦的龙翔,藤弄的德敢自卫队,芒市的印度俘虏营,还有……瑞瑞玛的盐井和萨

节因。现在呢,她的家是尼拉家的马棚。

尼拉跟虹说过,你是国家要的人,我不想让你死,敢区长也不想让你死。在

外边赶路的时候,大家都在一起挺热闹的。回了家了你一个人待着,怕你一时想

不开了,我们得把你锁结实点,不能还给你留下一点点念想。

他说,我们这穷,用的都是最蠢最笨的办法。妹子你当过大官的,大场面见

得多了,别笑话我们。要是难受呢,也就忍着点,咱们这当然比不了蔓昂那么讲

究了。

这个最蠢的办法就是把女人的脖颈和手用木板枷上,让她一点也动弹不了。

给脖子准备的这个,宽一尺八长两尺半,一寸多厚的木板从中间锯开,上一截留

出两个大的半圆缺口,合起来卡住女人的颈子,下边中间两个小洞,合起来正好

把女人的双手扣在里边。这不算晚,底下还得加上个管住女人腿脚的物件,也是

两道木头板子,两头带槽的,用来夹住女人的脚腕。

现在这堆东西就搁在老兔子的跟前。虹跪下去,把自己也给搁到老头老兔子

的跟前。管着马店杂事的兔子是个矮个的半大老头,高不到四尺,大头,秃顶,

短腿。兔子是尼拉的爷爷在赶马道上捡回来的,捡回来的时候他还是个吃奶的娃

娃,等他长起来以后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赶马这一行像是干不成了,老兔子

这大半辈子,只能是一直待在马店里喂马。其实这小老头大概还不能算是一个真

正的侏儒,可要是虹站着,他就没法够着她脖子以上的地方。

先是一分为二的脖枷,两半木头中间用搭攀连着,能开能合,兔子得用两只

手才能把它给提起来。提起来搁在女人肩膀上喘口气,再花费点心思,把女人的

颈子,还有两个手腕,都给放对地方。放对了才合得起来。没人给虹摘掉那个马

挂的铜铃铛,老兔子一摆弄,它又是一阵的脆响。

一起响动的还有木板外边连着的铁链子。最后一道活儿,是把铁链绕着木枷

抽紧了,上上锁。女人在肩膀上扛着这个东西站起来,分开两条腿等着。她还得

让老头收拾好她的下半个身子。

" 分腿,再分腿!" 老兔子蹲在底下安排着女人的两支腿脚,外加另外两块

厚木头片。下边的这副器具更长点,更窄,两头两个半圆槽隔开两尺来宽,那就

是留给她的脚腕待的地方。做完全部这些事得花上很不少时间。谁都知道,对付

一个赤裸着身体当了好几年奴隶的女人,根本用不着那么费劲。尼拉只不过是想

着法子让虹不能好好的过。

" 好啦。" 小老头老兔子最后到底把它们给上到了一起。架在女人脚背上的

长木头打横出去,把她的两只光脚框在中间。也是,外边用铁链捆紧,落锁。从

孟虹颈环上连出来的那条链子一直都在的,出门在外的时候拴在马鞍子上牵着虹

走道用的链子,现在一头空了,老兔子捡起来拽着,过来,过来。他说。

虹戴着两块大木头板子,僵硬得就像是一具牵线木偶。她过去一步,再过去

一步就挨着了石磨磙子的推把。兔子手里的链子也缓出了距离,他把链子也给拴

到石头磨盘的把手上。

孟虹的手能够得着磨杆,她也能握紧它。不过她得弯下点腰。她的两只手现

在是并拢在一起,支楞在木头板壁另外的那一面,这块木头板还连着她的脖子。

她要想用手去找着个什么地方,她的脖子,她的脸,其实是连上她的肩膀和她的

腰,都得跟着一起上。

她把自己的脖子在圆木头眼中间安顿好,头顶前冲到磨杆上边,眼睛往下。

她的腿是被木头撑开着的,两只脚隔开两尺远站好了,再拱起来点屁股,女人现

在站得像是一个三脚架。她把自己像一门炮一样的架好了。

可是真的是累。她只是在强迫自己撑着。这是自己的腰,自己的膝盖,还有

脚腕……女人一点一点地感受下去,一路上下去的每一个骨头关节都象是灌满了

铅一样,直往下打坠。她真想能坐下去,躺下去,躺下去能再也不用爬起来就好

了。

尼拉打了个哈欠:" 回了,回去躺倒!" 走出去两步又看了看正抱着磨杆发

愣的女人。

" 谁去弄条马鞭子来?抽她两下给她提提精神!" 他说," 人一到家就懒了,

看她弄不清楚场面那副样子……做奴才哪有整天想睡觉的?"

尼拉家是惠村的头人,尼拉家里养着可以组织起三支马帮的马,村子口上的

这家马店也是惠家开的。马店一边是货仓,转过来是一溜马棚。三间大房子拐着

一个角,面对的空场子上,就是赤身裸体,带着木头枷板的女人孟虹,还有被她

推着不停地绕着圈的石磨盘。

要是虹不在的时候,是从边上马棚里牵一头毛驴出来干这件事,等到虹回到

村里,牵过来拴到磨把上的,就一定得是虹了。整一副石磨的面子上,撒满了金

黄的玉米碎末。一袋一袋的玉米颗粒从磨眼里滑落下去,被石头滚子沉重地碾着,

一个圈两个圈,二十个,三十个圈圈,才能变成细滑的面和粉,从磨道底下扫出

来。地处芒河盆地边沿,青塔上脚底下的惠村,一直都是从芒市来,到更北山地

去的重要道口。村里三天两头就会有马队经过。各路的赶马人们会在马店里歇上

一天两天,收起来些吃的用的,为更远更陡的路程做好准备。有需求,就有生意。

尼拉的马店每天都得要磨出更多的玉米面来,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孟虹两只手握紧了石头磨盘的磨把,把自己整上半个身体压到上面。磨盘几

乎是纹丝没动。再下去,就得靠用腿硬撑着往前拱了。

抬起脚来,绕着木板往前划圈。女人的脚腕被木头枷板夹得结结实实,她每

一步跨起来,都得是按照这段木头的长短,在地下转出一个两尺直径的半圆。脚

掌一挨上地面就挣齐脚趾头抠紧了泥巴。力气是从全身上下给收拢了起来,狠狠

地打进腿肉里边去的。她得把膝盖绷直。

绷紧绷直了以后,才能再绕上来另外一只脚,连带着她上面的木头板子,外

加上一堆铁链。这可真是一条非常奇怪,非常艰难的路程。而且还有皮鞭。

老兔子嫌自己的力气不够大,到了要认真揍女人了,都是找个赶马的汉子来

帮忙。赶马用的皮鞭子到处都有,那人去找了一条出来提着,他就站在磨道边上

等着她。女人推着石磨轧轧地响着从他跟前转了过去,一边就下意识的咬紧了牙。

皮条梢子重重地落到背上的时候,背上的皮是火烧火燎的一卷,冲劲可是穿过身

体,撞得前边的心口都疼。

挨打有用。虹早就知道,以后她也一直都知道。那么的一疼,她的腰,她的

腿,都顾不上听她的指挥了,她们只顾着往前边窜出去,先逃出自己再说。她们

四分五裂,凄凄惶惶的那个架势,把人挣扎得跌跌撞撞。汗水是轰的一下子涌上

来的,既是因为疼,又是因为连着运起来的猛劲儿。虹觉得她已经完全管不了她

自己的身体了,她心里只想着让自己停下来,她得要喘气,她得要把自己挣散了

的骨头和肉收拾到一起。可是那人一直在后边慢悠悠地跟着她。她都能感觉得到

他得意的冷笑。她只能放弃努力,干脆就把自己停靠在木头把手上,绝望地等着

他动手。她等来的下一鞭子抽在她的屁股上,尖利的痛楚,逼得她的身体的零件

又各行其是地四散奔逃。脖子上的,脚腕下的,木头的棱角和铁环的牵绊,一下

子都给带起来了。

就是得让她一直走路,得让她一直受苦。前边是在大山里,背着一百斤的分

量,崎岖不平地走,回了家了,换成推着三百斤重的石头,绕着转着,循环往返

地走。反正就是要她拼光体力,耗尽神气,永远精疲力竭地累着,熬着,一直挣

扎在身体心力双重崩溃的边缘上打转转。小女儿在边上地下的篮子里哭叫了起来,

女人完全是本能地停了脚,她直起腰来转过点身体只看了一眼,后边立刻跟上来

两道鞭子,把她重新抽回到了磨杆上。

这件事,完全是看人家高兴。要是那人不喜欢,可以在后边一直抽她,抽得

比平常更紧,更狠。虽然女儿哭得妈妈心里发抖,可是妈妈屁股上挨着的打更加

直截了当。再说了,虹的脖子是被拴在木头把上的,没人给她解开她自己是一点

办法也没有。虹从女儿边上走过去的时候自己也哭,可是她一点也不能停。哭着,

走着,有时候要转过四五个圈了女儿才能哭累了自己睡过去。

在前边那么多年里,虹已经尝过了足够多的疼和苦,可是没被木枷板枷过,

那些麻烦是事先想不出来的。等真的戴着这两爿死硬死沉的东西过了半天,虹就

已经知道,木头折磨起人来,比她一直系着的铁链子狠得太多了。她现在能慢慢

往下蹲,蹲到底了也能扑通一下子坐下地去。可是她没法光靠自己再站起来。人

一坐下去以后两只脚就被木板架到了空中,她们没法再挨着地了。而且,她们还

得一直支楞着叉开成一个大大的八字形状。就算她把腿往身边收,收到最靠里,

她也没办法把身体的重心换到腿脚的正上方去——她的手一直在空中并着,没办

法用来支撑自己。

如果她蹲下以后是朝前跪下了,膝盖扑通一下砸到地上的疼不去说,她也一

样是站不起来。得有人帮着把她的身体往上提,她的脚底板才能重新放平到地面

上。所以就算是人家答应她给女儿喂奶了,她还得求人帮忙把女儿抱过来。虹自

己往后仰头,抬手,推高脖子上的木板,尽量让自己的胸脯往前边挺出去,让塞

进底下来的小家伙,能够够得着她的奶头。

那还是个男人,不会抱,也更不会好好的抱。她的小女儿被歪斜着提溜在那

人的大手里,怎么也不会舒服,哭得奶水都咽不下去,虹还一句话都不敢说,她

要多说一句那人可能就把娃娃重新扔回篮子里去了,说不定顺便再踢自己两脚。

谢天谢地的是,这些大男人都得要回家的。头一次背运回来,虹挨了大半天

的打,这以后成了个规矩,每一次从外边回到村子里了,直接锁到磨盘上,留个

赶马人下来守着,抽着她干活。这是要提醒女奴才记得,自己应该过的是个什么

样的日子,不要太想入非非了。这一道规矩走过了之后,接下去虹每天要干的事

情还是一样,不过看着她的换成了女人。老兔子的老婆每天都守在边上。她在旁

边坐个小凳子,一双一双的做布鞋。这个物件,也是赶马人特别少不了的。

她还得要照看着的事,是往磨眼里边下玉米颗粒,粉出来了以后,扫一扫,

用个口袋装上。这些事被枷住了手脚的虹全都顾不上,她现在只管推磨绕圈,跟

一头毛驴完全一个样,毛驴做不到的,她也做不到。

虹的女儿住着的,藤编的小摇篮现在是搁在兔子老婆身边。兔子老婆不会说

话,也听不见声音。她娘家就在惠村,要不是因为聋哑,她也不会跟上老兔子了。

虽然她是真的什么也听不见,不过凭着聋哑人的那个感觉,身边有了什么事情,

她其实都是知道。什么时候小娃娃开始哭了,兔子老婆就放下手里的活,把她抱

起来送到虹的身边去。虹停下一会儿,伸直下腰。这个时候就是难得的机会,能

让人喘口气了。小东西的嘴唇和舌头舔得那个劲头,让当妈妈的从奶头一直连到

心里都是软绵绵的。

小家伙是秋的妹妹,那就叫个冬吧。虹以后常常打量着小冬,想从她脸上找

出来像印度人的地方。不过多半不是,她的爸爸该还是个本地人。兔子老婆抱着

她的时候,也整天打量着小冬。虽然不能说话,不过兔子老婆说不定还是真心有

点喜欢这孩子,她自己跟老兔子两个,到现在也没生出娃娃来。喂完了奶以后她

会抱着小冬,哄她,让虹转回过身去继续对付石头磨盘。

每次在虹跟着马帮出发背东西的时候,她的爸爸孟堂也是兔子老婆照看着的。

兔子的老婆去给他喂饭,给他洗洗弄弄的收拾。她是农民的女儿,对付这些事都

能做得干净利索。

孟堂就在离她们没多远的地方待着。按照尼拉的意思,他从到了惠村以后,

一直就住在马店的马棚里边。马棚本来是四面透风,他待着的那个角落算是挡了

三边的草帘,不过正朝外的一头还是空着。瘫痪的老头整天躺在一堆干马草上边,

脖子也给套上了铁链,锁在大棚的原木支柱上。孟堂要是没事了闲得发慌,就可

以往前边看看,看他女儿光赤着身子,一直推着石磨打转转,还有他的小小的外

孙女儿,饿了哭,吃饱了以后笑起来的样子。

老兔子自己到了快晚上的时候会过来看,点一点数,孟虹一天下来出了多少

活儿了?定下的量是一天五口袋玉米面粉,要是不够数字,当然就得挨揍。没这

点规矩管着,女人整个一天肯定是不会卖力赶工的。

尼拉关照过老兔子,这个女人凶,你得当心。用木头枷着的时候她大概是不

能怎么样,没这两件东西管着了你可能还打不过她,你得一直带着个棍子防着。

兔子现在就带着根棍子,他过来点数,三口袋半……第四个口袋还没装满呢。差

一口袋揍五下屁股,老兔子自己定的,屁股上肉头厚实,打不死人,他也不想把

女人打坏了,留着她有用,各种用处,这个事他是懂的。

他拿那根木头棍子捅女人的屁股眼,站好了站好了,撅起来!就知道你要偷

懒,女人都偷懒。女人都不是好东西。以后记着点,做不动了?想想晚上这一道

关口,你别指望着能逃过去,哼哼。

虽然老头是矮,力气也不怎么大。可是木头总比人肉结实,而且每天多多少

少虹总得挨他几下子。挨到后来红的肿的就来不及消下去了,女人的屁股上一直

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棍子照样砸上来,疼得虹直往地下跺脚,一边跺脚一边乱喊。

哎呀老爹啊,哎呀大叔啊,别啊!

再揍多几下,孟虹就往磨杆底下跪了下去,一天拼命干活,女人本来就已经

是精疲力竭,一直一直只想着趴下。她现在带着两块笨重的木头板子,没法躲藏

没法避让,就连疼的想扭下屁股也转不出半条身体去。她干脆就是一跪到底,把

屁股埋进朝天的光脚跟上了。

老兔子并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够不着女人屁股了,他把棍子由横变直,往

前捅女人的腰,捅她的肋骨。这东西要下手狠的话,一下子就能让人憋在底下半

天回不出气来。可要是放松点,点到了数,也就算了。反正规矩不能破,执行起

来是宽还是严,让女人自己提着心思猜去吧。

作完了规矩。女人已经跪在地下抽抽搭搭地缩成了一小团。老兔子正好够得

着她的脖子,给她把木头零件一样一样的从身下拆卸下来。一天就这一段时候,

是孟虹仅有的能够松快一点点的机会。她要给她的家里煮饭,可以不用锁在木枷

板里边了。

老兔子老婆是管财务的,她会给她几个土豆,要是那天孟虹做完了五口袋的

定量,也许人家会高兴一点,多少给她点玉米面。孟虹在马棚前边用几块石头砌

了个柴灶,好歹,尼拉兔子他们给过她几个破碗。没锅,她蹲在那里把那些东西

在石头板上做熟了,喂她爸爸再喂她自己。也就是这一阵子,孟虹可以按她自己

的意愿抱起女儿来,逗着她玩上一会儿。她还得给孟堂擦一擦洗一洗,给他换掉

身体底下铺着的草。

尼拉是特别给老兔子关照的,给孟虹解开的这一段,他得一直紧紧的看着他

们这一家三口。女人一时半会的可能杀不掉她自己,可是她要一下狠心,说不定

真能把孟堂给弄死。尼拉是楠族人,他懂他们自己。虹知道,要有了机会她真有

可能那么干,她爸爸跟她自己每天每天过着的日子,比死还要难过上一百倍。

不光是干活,不光是挨打。每天晚饭以后,再过上一阵子,马店这边就该慢

慢的聚拢起一堆闲人。山寨里本来没有什么事,大家都是随便转转。孟虹跟孟堂

在这里住下以后,大家转到这里就待着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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